第三年,我终于实现自己每年要去不同国家旅行的约定。而在这场旅行的起点,我如约和kk碰面。从深圳、北京到上海,我和kk都不是空中飞人,却总能遇见。在暑假即将结束的时候,和最好的朋友赖上一小会儿,然后分别起程,是我们最默契的仪式。
他们见面的过程很简单,best friend和boyfriend。kk并没有表现出不自在的感觉,还配合地说了很多话。我们很认真地讨论必胜客和肯德基的食物以及英国和法国的教育制度,在免税店里kk跟我分享了有关某护肤品的心得,接着从不同的登机口去往新加坡和法国。
我们大概连再见也没有说,要知道她总在那里。
东航的服务让我无法忍受。服务员很认真地告诉我从来没有过健怡可乐,而我允诺的显示屏和遥控器也消失了。我怀念起坐空中客车时彻夜地超级玛丽和卡塔尔航空的二选一套餐菜单。
第一天
时间晃过去一个月。旅行的影子正在一天一天加速度地淡去。降落在新加坡的那个清晨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我们花了些气力找到去酒店的shuttle bus。如果我不要逞能地去用英语和他们布拉布拉,事情也许会容易些。
到了Holiday Inn Atrium,酒店严格地执行下午两点才可以入住的规定。在酒店大堂的洗手间简单洗漱后,我们只得在乘坐了5小时红眼航班后再次上路。步行到地铁站,换线,坐公车,到郊区的新加坡动物园。我大概没有这么多耐心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穿行吧,而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其实新加坡和上海大同小异,没有太多的景观,不过我们还是很享受在热带动物园里走走逛逛,拖着四只大大的眼袋。中午在动物园的快餐厅里吃了laksa和海南鸡饭,很满足。
我们的房间在这个巨大圆柱体的27层,望出去是密集的私人住宅和写字楼。我们很快睡过去,并且因此错过了七夕的晚餐,幸福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餐时间。
第二天
接下来的每天酒店的免费自助早餐成了我们固定的时间表。在阳光好的上午,坐在明亮的玻璃窗前,只是根据外观来判断对食物的喜好,还有热可颂搭配黄油和花生酱,加上一杯黑咖啡,真是美好。
圣淘沙是新加坡的人工乐园,只花三块新币就可以从Vivo City搭乘专用轨道到达。新加坡和厦门都是港口城市,尽管有绵延的沙滩,可并不适合下水。大型的机械和船舶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仍然爱极了这热带的沙滩,刻意错过散落的景点,和心爱的人牵着手沿着海岸线一直走,累了就坐一段免费的游览车。至于我很想坐的那个鱼尾狮塔应该没有想象的那么fancy吧,他已经迁就我够多了。
Vivo City是大型的购物中心,大多数品牌在上海都可以买到,标价也差不多,即使这样我们还是贪婪地买到关门。突然好想看他穿Zara Man深蓝大衣和Levis窄版牛仔裤的样子,要等到冬天了。
打车的队伍零散而冗长,我们只好搭地铁回家。新加坡河畔的克拉玛头是地铁东北线和南北线的换乘站,也是夜生活的聚集地。我们就这样拎着大包小包一头扎进了酒吧,喝着新加坡司令和着台上的乐队。散场了我们沿着新加坡河走路回酒店,漫漫的,想起来竟都是甜蜜。
第三天
例行公事地去China Town牛车水转了转,就赶着去Insead的orientation。学校比我想象得更加国际化,试听的课程也算难度适中。可是从下定决心申请开始,考GMAT和TOEFL,写essay,通过几轮的面试拿到offer,这环环相扣的马拉松让我始终不自信。
等我下课辗转回到房间的时候,他睡着了。
走过长长的一段乌节路,坐上去新加坡夜间动物园的班车,路过小印度。这里的热闹程度甚至超过了几步之遥的新加坡动物园。我们乘坐上穿越整个热带森林的游览车,大家都听话地关掉闪光灯。它们在几米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继续着,只记得导游说过狮子一天要睡20个小时,如果我是狮子就好了。
我想我还是错了。我们坐公车换地铁,绕过大半个新加坡,最后不得不打出租车回去。司机告诉我看到华人都可以讲中文,让我终于如释重负。
第四天
把行李寄存到礼宾部后,我写了明信片寄给爸妈,有时候我会很想念他们,觉得亏欠太多。我们搭乘酒店的班车到乌节路,在路边吃了冰淇淋,却没有在DFS找到想要带走的纪念品。
然后,我们吵架了。原因忽略不计。这使我想起我们第一次旅行在大连海边广场的fight。我们乐此不疲地交换着位置,一前一后来来回回地走着,什么也没有做。我很沮丧地想了很多故事的结局,忘记了两个小朋友怎样和好又开心地回到克拉码头吃了海鲜大餐。
他说他哄了我,问我要吃什么。他问难道要跪下来抱大腿才算哄么?原来我们还是最普通的火星和金星,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丢失了应有的理智。旅行让我们彻底扔掉束缚,做回原始和自私的自己,提醒我们随时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不甘心
大概因为他正远在杭州的员工宿舍里,温习在新加坡的五天三夜使我鼻子又酸酸的。我不断地在检讨他对我的宠爱和照顾,跟自己的感觉抗衡。
谢谢你陪我去旅行。让我觉得没有见到他们也并不重要。
总算翻过厚厚的八月,明天是工作日了,想要新的开始。 |